茂恬's profile小夏也要排泄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又乘着歌声的翅膀起飞心情古怪的时候,随随便便的一首歌就能让我飞起来。 如果喝了酒,我就喜欢把烟点上,然后闭着烟摇晃脑袋,多爽! 这周的大戏节很饕餮很盛宴,很大的差距,很长了见识。 可能很多人没有注意到今天墨西哥演员在台上的流泪,下来我问他,是为何,他说,是导演的要求。我很澎湃地必须地和他合影了。 我愈发爱她了,没有了她便失去了一切兴致,居然疲惫不堪地打了一宿游戏。 我想吻她的额头。 现在怕接家里的电话,每次必吵。 很闷,宿舍里,我要不停的喝水。 越来越多的回忆回忆不起来了,比如那个喜欢王菲的素描老师,比如那个模型店的BIA娃,长什么样子都已经想不起来,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桌子很凌乱,再乱一点的时候我便收拾一下吧。 我还是想吻她的额头,我爱她的睫毛。 我究竟在写什么,在做什么,为什么我的软弱和懒惰戒不掉? 走在路上,我喜欢吹口哨,一般都是刚听到的调调,因为总有人唱歌。 也有的时候是歌剧选段,或者网络歌曲。 还学会了微笑。 为什么奇怪的是我刚想过这个问题,大百科有很多很多词条,比小时候看的百科全书都要多,都要全。十万个为什么,真的有十万个么?真的才十万个么? 生活的未知太多了,就像他唱的那首歌一样,它声称自己会有十万个为什么在里面,但如果你真的仔细去数,那你就上当了,生活里的未知有时候真的是怎么也搞不明白。 还有一首歌,曾哥唱不了。
猴子座 每年都有个十三月 这个月的星座是猴子座 猴子座的人都是孙悟空 七十二变看不清。 哦……世上只有一个座 这个座就是猴子座, 不管男人和女人 不管腊月和正月 人人都有一张皮 活在尘世取真经。
我想我便是那个爱着你老去的朝圣者。 过渡袭来的是音乐,大提琴,但思绪显然保持着理智,没有被身旁的低音炮左右。我被过渡,从一头摆渡到另一头,可惜太匆匆,两岸风景不能够对比,不能够诠释。 天气白天热晚上冷,如果将宿舍门打开,窗口就回送进阵阵秋爽,我打个颤加件衣服。也像她,时冷时热,让人捉摸不定,很是难受。我想,还是不能不热更适合我,至少让我舒坦着,不用去揣摩,不用提心吊胆。 那天的酒让我很开心,深水炸弹,我第一次喝。 酒后,我说我要在十一表白。我每天睡前都在酝酿表白的台词,可是每天都在推翻之前的腹稿。我的女主角,这么近,那么远。 那天酒后我还说,我们曾经唾沫横飞,手舞足蹈地朗诵剧本,创作理想。记得我们那次聊到小店打烊,记得那次我们三明治就着矿泉水串着词,记得那次我们在雨中换了三个地方确定梗概。我说,这出戏只存在于我们的脑袋里,对话里,也许永远不能成为作品。兄弟说,这样就足够了,无憾了。对,我们思考过了终极,思考过了本质,可明天呢?激情终究只是激情,更何况我的卑微和理智。明天我要用怎样的一个理由去见我的女神?你不知道,多少次我举杯时我泪流满面,情不自禁。 矫情了,也许随便写写,便能理清思路,找到一个方式去爱她。我认为我的爱是个错误,是在伤害她,而且我没有办法申诉。 大天哥说明天去看建国大业,可能这算个乐子吧,看看热闹。 要大庆了,用她的话说,我想拥有一点点喜悦,即使很微小。 我难过的关键词忙,周日要交2万5千字两集本子。别想帮我,你也没那本事。 孤独,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也不要搭理我,我不想说话。 焦躁,太多明天需要我去操心了。别劝我,这是必须操心的。 无助,没有支持,没有鼓励,没有帮助,全靠自己。你们说是不是呢? 拉肚子,第三天了,一卷纸用完了。而且马桶还很难使。 干呕,吹了凉风就犯恶心,路边吐了一地酸水。我没得绝症就好。 漂泊,跟着我的有一把牙刷,一箱行李。我想家。
宝贝, 我没抱怨,但我真的很难过。 小鸟在偷偷看这几天的梦很清淡,无非是收到一条暧昧短信,或是未接里面有了你的电话。其实希望梦见的是你的微笑,这样我醒来不会遗憾。 又下雨了,窗帘起来了,但没有淋到头上的雨始终不够刺激。 下周回北京,日程又满起来。越来越不喜欢活在计划、表格中。 这两天过生的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祝你们生日快乐。 最近害怕少了,我很欣慰。这是我小时候的恐惧。 小时候幼儿园的架子上有个苹果,贴了彩色的纸条,戴了一顶尖尖的帽子,那么这个苹果就是一个娃娃脸了。时间久了,苹果背后出现一个褐色的霉洞。我很好奇,就用手捅了那个洞,那个洞就变成一个洞了。然后我感到害怕,十分的害怕,我认为我破坏了一样美好的东西。晚上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后我把我妈叫来坦白了这件事情。还有,后来直到我初中住校我屡次这样坦白。再后来我记不得我妈和老师怎样安慰我了,我当时并不能理解他们为何这样宽容。 现在我信党。 呜扑斯那里除了路都是弯的,可见我的弯是有渊源的。 生活碎碎的,思维碎碎的,现在只要1000字以上就要打草稿了。 很困很困,每天都很困。 其实也还好,这段日子若再加上电吉他和贝斯,就更动听更立体了。 我明天想去游泳。 小画家每一个微笑都是七彩的。 小情书你肯定不知道我爱你,正如一天前我也不知道我爱你。 一切真的就那么突然。 那么突然我就决定爱你了。 真他妈像我的初恋,我就这样找回了初恋的感觉。 就这么一来二往,我躁动了,忐忑了,连短信都要删了重写了。 啊,我的小美人。
附一段聊天记录: 手纸花园 22:39:52 手纸花园 22:55:55
我的小美人,你知道吗,我现在必须看着你微笑的眼睛才能入睡——噢!你还不知道,我已经把你的照片存进手机了! 卧槽,我怎么这么语无伦次。 关于“绿霸”这款软件的霸道功能将对用户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这已在很多评测文章中得到证明。估计几个月后中关村的串串就会到你面前问:“客官,要不要电脑?破解了的!”绿坝的破解必将成为各大厂商招揽顾客的主要手段。那么作为吃了哑巴亏的政府该怎么办?四千万已经摆明打了水漂,怎样做到“输球不输人”呢? 1.软件功能必须弱化,将绿坝作为摆设,这样大家互给一个面子了事。 2.用户范围缩小到学校、机关,这些地方的电脑是摆设。 3.四千万得想办法做点手脚,这个数目反正也是摆设。
刚看了《浪潮》,觉得很好。几点想法: 1.民主和专制怎样能摆在一起,这是我高中政治课一直没有想明白的问题。这两个东西本身就是悖论。或者中国人太有才了,总能够断章取义,总能够自圆其说。 2.实现法西斯只需要5天,我们跟着影片一起做了这个实验,而且看来这是靠谱的。中国人提出的50年似乎太畏缩了,美景永远在前方。与其这样不如500年好了,反正也难说是张空头支票。 3.这部影片的桥段应该不是故意隐喻,但很多桥段让我很不幸的产生联想。 4.那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让大家有活力,有力量,有酒大家喝,有妞大家泡。受苦的是别人,管我屁事。全人类?狗屁,等500年吧。 如丧考妣真是奇怪了,又是一晚上没有睡着。 很压抑,像这几天北京的天一样,浑浊、沉闷。枕头和被单都有些潮了,躺在上面喘不过气。 就这样,盯着电骡看了一晚上。半睡半醒状态下的梦也诡异了,可能昨天喝了酒,又梦到被一群使命召唤5打到20多关的那种僵尸追赶。 需要一次狂欢来杀死我。
【街心花园。 【傍晚是这里最热闹的时候,这是和谐社会的市民丰富文化生活的象征。可到了这个时候,这里也很热闹:当然有少许余兴未尽的不归人,咿咿呀呀哼着小曲;四五个街头少年,踢着滑板抽着烟;几个没有完成今日定额的乞丐还在继续工作;流浪汉们虎视眈眈地盯着那几个背风的长椅;还有那些寻找猎物的女人,和草地里的玫瑰一样花枝招展。 【这样的概括是很全面的,但陈二并不属于他们。很难给陈二每晚在这里的动作作出准确的定义,我们姑且说他在寻觅。 【陈二走到路灯下,我们看清了他,也在同时被震撼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如此完美的躯体了,健美而壮硕;两臂的肌肉恰到好处地撑起有些破旧的白背心,露出的古铜色皮肤紧致而有弹性;颀长的腿像两根胡萝卜扎在地上……他就是一尊雕塑!就是达芬奇画的那个被框在圆里的黄金比例! 【他朝我们微笑。此时谁也不能否认他是性感的,所有女性观众在此刻一定都被唤起了欲望。不必羞愧,这欲望是原始而纯粹的,正如陈二的原始和纯粹一样。 【这样的原始和纯粹,现代的人们称作:傻。 【我们为了方便演出,也姑且将他当做“傻子”来处理。 【此刻他正鉴赏般地盯着那几位女士,目光如炽,但又畏惧。而女士们显然知道他的底细,纷纷避而远之。 【郝美丽上场。从她的表情和步态看来,她是失魂落魄的;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漫无目的的走到这里来。 【陈二发现了她,忙迎了上去。 【两人相互注视良久。 记一个不知道算不算是梦的梦最近作息紊乱。 昨夜彻夜未眠,在床上辗转时,做了一个很清醒的梦。这个梦清醒得条理清晰、逻辑通顺,而且我能清楚记起每一个细节。仔细一想,跟最近发生的事情隐隐契合,于是记下来供人品玩。 场景是某个时期中国的某个球场,不是成体就是工体。这个时期也非常特殊,却也在历史上有些痕迹。这时正进行着一场精彩的足球比赛。 看台坐满了球迷,在成体的话将近四万人,而若在工体,这个数字接近六万。但球场鸦雀无声,因为有“条例”必须文明观球,因为跑道上有端着狙击枪的武警。规定情境就是若有人兴风作浪,马上就会被爆头。 这个时候,场上主队前锋得球,顺利单刀突入禁区。 看台上的我,屁股已经悬空,重心到了前脚掌,呈蹲马步壮。拳头握得邦紧,嘴巴微张。 守门员出击,前锋护球,然后,出了底线。 全场发出嗡嗡声,武警的眼睛贴到了瞄准镜上。 我嘴巴鼓得多圆,脸胀得通红。 终于,我还是忍住了,那个字变成一声“呲”便泄气了,屁股也回到了板凳上。
其实不论是中国还是日本,不论民间还是官方,都知道企图抹杀历史的事实绝对是徒劳。但该撒的谎还是必须得撒,该掩的耳还是必须得掩,该捂的嘴还是必须得捂,该改的教科书还是必须得改。这点我虽然说不上赞成,但是是绝对理解的。但我有一个问题,需要求证:惨绝人寰禽兽不如的倭寇们,会不会用绿霸去为花季护航,会不会用暴力去和谐谈论南京大屠杀的学生? 这篇日志说不定会很长几天前,我突然想起了闫冬,试图来这里找寻些回忆。 当然,种种迹象表明几天前这里被和谐是理所当然的。说起来,在校内账号被封,开心网对话被删,6月8号打开电驴也没有发现任何更新之后,是很愤怒的。 和谐是美好的,被和谐是恐怖的,我惊恐之下几经周折,用代理突破和谐防线,终于找到那几篇相关的日志。微笑以后,却发现那段情愫也不过如斯。 恰逢最近心事较多,自忖这里被和谐得很安全,于是提笔磨砚,想要一吐为快。 但优柔寡断间,就风平浪静了。 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想表达几个意思: 1.我有很多想说的话。 2.这些话不想说给很多人听。 3.如果没人听的话又不如不说。
再一想,真小人总比伪君子好。至少真小人还有自己的小世界,小情歌,小九九。 于是言归正传。 我的大戏《悬崖》写得很不顺利,构思时的雀跃和鸡动在和黄老师谈过之后就还剩了不到一半,这一小半在动笔写第一场之后彻底被瓦解掉了。如今,敲下每一个字都像在完成任务,毫无激情。不断发现问题,不断出现新的想法,然后我就越来越畏惧了。 前天,对着电脑坐了一晚上,写了又删,0字。 昨天,5点到3点,300来字。 今天,不知道,今天再不写的话周5又交不了了。 我好焦虑啊我好焦虑啊我好焦虑啊,跟个小傻逼一样。 问题是战胜我的究竟是懒惰还是愚蠢啊?
刚给校内网客服打了电话,被告知账号已经永远封禁。 我想我已经被逼良为娼了。 作为既得利益者,我在很多场合表示过拥护我们的党,我们的政府,我们的政策。我也承认有很大一部分愚民,听风便是雨。但我不能忍受我的权利被侵犯,我更恨我追溯回忆的线索被毁掉。 不说了。 未完待续。 等待戈多I.我小时候是口齿伶俐的,没有像其它小娃一样“哥哥”、“多多”分不清楚,我的母亲为此骄傲过。 II.我丝毫没为我的忙碌感到充实或者自豪,因为我没有因此得到任何鼓励或者嘉奖,而且我总是坚信所有的你们都过得比我轻松比我自在比我幸福。现在我被闹钟吵醒后总要忍不住大声骂出来。这个该死的早晨,这个倒霉的闹铃,我恨起床。写出来很矫情,我往往是一句我日你妈来表达以上意思。 III.高三的时候语文课学贝克特的《等待戈多》,当时罗老头让我和叼分别饰演弗拉季米尔和爱斯特拉冈,并给了我们一节课的时间排练。我记不到那个时候我和叼是同桌还是前后桌了,总之我们上课的时候一般不是在写猥琐日记就是在看那基本翻烂的杂志。我也不记得那个时候我有没有考上戏剧学院,也不知道什么是戏剧(当然,现在更不知道了)。 童趣天真的我们之前在楼顶空地搭上了梯子,发现天台是一处荒淫而桃花源的所在,曾在天堂抽烟聊天围成圈创造笑话鬼鬼故事和黄色小说。 我和叼在天台边缘支起两根板凳,这样我们躺在凳子上也可以看到楼下的体育课,好像还是我喜欢的那个女生的那个班。我们嬉皮笑脸地用四川话读了一遍剧本: 老子 咱们马上就上吊吧。 叼 在树枝上?我信不过它。 老子 咱们试试总是可以的。 叼 那就试吧。 老子 你先来。 叼 不,不,你先来。 老子 干嘛要我先来? 叼 你比我轻。 老子 正因为如此! 叼 我不明白。 老子 用你的脑子,成不成? 叼 我想不出来。 老子 是这么回事。树枝……树枝……用你的头脑,成不成? 叼 你是我的唯一希望了。 老子 戈戈轻——树枝不断——戈戈死了。狄狄重 ——对比树枝断了——狄狄孤单单的一个人。可是—— 在很久以后的后来,我懂得了这种形式叫做“坐排”。 IV.说给自己听的。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是很清楚为什么当时罗老头要让我们两个来演这戏,不能说我们像那两个角色,因为连贝克特都不晓得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人。但我现在是很沮丧的,熬夜赶出来将近1W字的稿子打了水漂,堆积的构思到现在还没头绪,而且我每天还不得不连回家的路上都要绞尽脑汁去纠结那些人物关系。按照以前的经验,我总会在最后时刻保质保量完成任务,但如果我不去为它们纠结我会不安。而这几次打击也让我暂时没有了仅存的自信。 V.今天排练完跑去肯德基,但去他妈的肯德基今天提前了5分钟打烊,我很失望,我又吃了一个星期的方便面了。不过今天的歌手大赛还是有意思的,算是安慰。 VI.昨天是感恩节,谢谢所有的你们。 VII.写得很凌乱,我实在没有心情去遣词造句了。 VIII.希望周日的比赛精彩。 叶落前两天刮大风,是那种呼啦拉的大风。睡懒觉的时候听见窗外哗啦啦,以为下雨了,却又看见几束金光插进来。呼啦拉,哗啦啦,我出门的时候看到了一地黄叶。 秋天好像来晚了点,还是这银杏叶太顽强了? 照理说,这个场景绝对是让人感伤的,叶儿依依不舍的离开,树儿依依不舍的挽留,最终却不得不分别。当然,也很平常,我就是这样想的。 再后来,听见房东奶奶扫地,哗啦啦,呼啦拉,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一个金黄色的坟墓,终于就这么归宿了。抬头的时候看见树上仍有许多黄叶没来得及离开,在等下一次呼啦拉的大风。 重新看了《青春梦工场》,又看了《大丈夫》,很遗憾,本来挺好的两个故事都被结尾画蛇添足给毁了,最受不了这种想当然的突转。相比,《买凶拍人》的结尾就要平易近人许多。今年也够轰轰烈烈了,我才不想在这萧瑟的年底再节外生枝。 下周成都谢菲联对阵北京国安,等了一年的比赛,我兴奋得很。 也许像星星这首歌很好听,今天居然在City FM上听到了。 最近今天用网络收音机听城市之音,我喜欢每个整点报时的旋律。有的时候也听交通台,仿佛一环路堵车跟我有关系一样。也许不是想家,我也不想承认我想家,毕竟这个对你对我没有任何意义。(奇怪我居然用了第二人称,当然这个对你对我同样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今天跟外公打了个电话,简单的问候,不到2分钟便结束。这也许是我第一次主动给外公打电话吧,尽管我经常想他。当然,我是爱他的,因为他爱我。直到现在我每次吃丝瓜的时候都会想起小时候我和外公一起种的那株小丝瓜,后来小丝瓜变成了大丝瓜,外婆便把它摘下给我煮了碗面。到现在我还是认为用这丝瓜下面似乎有点作践它了,当然我也不知道满汉全席里哪道菜会用到丝瓜,但我觉得仿佛至少还是应该做成单独的一道菜,比如我后来知道的清炒丝瓜,鸡蛋炒丝瓜等。 外婆走后我并没有太多为外公担心,我印象中的外公是坚强的顶天立地的。小时候每次上五楼都是他背我上去的,那背脊宽阔稳重。直到我第一次背人之前我一直认为背人是件很轻松的事,因为因为外公从来没有像我一样说:“你太重了,下来吧。” 打住吧,我害怕感伤,更害怕用文字来抒情。记得地震后爸问我是否有写东西来纪念,我打着哈哈。这类题材太过严肃,我怕我的浅薄文字没的来玷污了他们。我也并不认为只言片语便能道出我的感情。 说了半天,连“也许像星星”的主语都没有,但我斟酌的半天也没有把这个主语推敲出来。歌里仿佛唱的是一种生活状态,我虽明白但无力阐释。 今天看到一辆甲克虫里面钻出来一个年轻的小伙,牛逼轰轰,我想我要是有这么一车我一定不会像他那样跋扈。也许这就是我并没有拥有这辆车的原因。整个人畏缩得来走路都逮墙根走,我怎会变成这样?! 我特意没有在昨天更新I.地震已经过去6个月了。前天和师兄吃饭的时候,无意间谈起在那次操场上的默哀,他说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如此泣不成声。师兄也是成都人,再加上之前的话题,所以我恰到好处的羞愧了一下。今天看到不少祭奠文字,我又为我的羞愧而感到可耻。再仔细回忆,当时的眼泪似乎也不甚纯洁,至少相比起来毕竟也有不少是憋出来的,又汗颜。 我发觉我总是在特定情境下拿出很合适的情绪,比如我的哭泣,又比如我的羞愧。后果就是我需要不断地再拿出情绪来为之前的情绪买单。 II.突然回忆起了我和师兄之前聊的话题。话说那天突然得知《金庸ONLINE》出了怀旧版,遂下载。不料安装后无法游戏,很是沮丧。想起是初二的时候耍的这个游戏,武当,灵鹫,少林,相当有造诣。因此旷了很多节补课,很多节萨克斯课,卖了很多点卡,买了很多攻略。 如今激情不再,自控能力也相当提高,但却没有机会证实了。这个问题本应就放下了,但根据他们归纳的金牛座性格,我的确又在这个问题上轴了很久。发展、深化后,我发现很多东西在我的回忆里的确只有“一个回忆”的价值,但我仍旧念念不忘。应该算怀旧,用我下游戏时的兴奋和耍不起时的沮丧可以证明,而且我总是喜欢重新看旧书旧电影。应该也不算怀旧,打个比方,假设那个抛弃了我的女生重新走进了我的生活,我并不会因为我们之前的不三不四而对她情有独钟。 III.最近看某人博客,惊呼咋过了这么多年此人仍如此傻逼。后来觉得我这样很不地道,毕竟他应该知道他在我心目中的定位,毕竟我已经当面用傻逼称呼过他。于是我努力搜索他的闪光点,终于有收获,此人长好看了,此人真有钱,等。终于让自己的心理开始不平衡。的确,不能要求一个傻逼永远傻逼来证明自己的先进性,这样太不仁慈了。 这里的他只是一个没有性别的代词而已。 IV.跟很多人提到过,现在很怕每天回家走的这一段南锣鼓巷。此处若是古代便应是烟花一条街了,各种灯红酒绿各种歌舞升平。用比较时髦的语法来讲便是霓虹灯下我拉长的身影像根指挥棒,挥舞着我耳机里忧伤和寂寞的某大调和弦。 但当朋友来时,我还是很牛逼轰轰地告诉他,我们学校就在这酒吧街里面。然后他欣赏这里的纸醉金迷,我欣赏他像进城一样的表情。 V.心血来潮做了张schedule,发现我最近有点忙乱。郁闷的是我的低效率完成这些十分困难,高兴的是这样我可以坦然的放掉我本不想经悠的事情。 VI.想到什么再说吧。 准备最近开始写博客本来打算今天就开始重新来的,但是我现在很想睡觉,改天吧。 总结下原因 1.我比以前多愁善感了。 2.我不像以前玩世不恭了。 小调皮之歌五颜六色的小灯笼 兔子的形状 白天它安静被插在空调上 等叔叔阿姨晚上带他去显洋 我们叫它小调皮 因为它不穿衣裳还会发光 因为它在我看来可爱得够淫荡 小调皮呀小调皮 你是否知道你的意义? 小调皮呀小调皮 你是否知道我也爱你? 小调皮呀小调皮 电池耗尽时你不要哭泣 小调皮呀小调皮 我还有我的画笔,你也有你的回忆 我要为这首歌词配上跳跃的钢琴伴奏 和一段小提琴的SOLO 整体的风格是活泼明快 加上淡淡的忧伤 拍子就按你发光的节奏 这样便省去了夜店般的低音炮 小调皮呀小调皮 你是否会带我去你的嘉年华? 小调皮呀小调皮 那时我会在你的尾巴上系一只红色气球 小调皮呀小调皮 没有关系我给你可以飞翔的意淫 小调皮呀小调皮 请不要再闭上你的眼睛 对了我刚提过我有画笔你有回忆 我想在你身上勾勒几道弧线 再让阿姨填上颜色 在你背上用胭脂写上你的名字 你就不再是一个躯体 你就不再会走失 然后我终于还是可以找到你 以奇怪的动机看了老葛的内涵文,我认为我也该写博了。那就以无厘头的名义蛋几个逼吧。 我不满意现在这个状态的,甚至比周围的人更不满意。追溯起来,这种调调好像是从《凌舞》汇报完那顿饭开始的。那天仿佛喝了酒,仿佛唱了歌,而且我有足够的理由支撑我的行动。 我宁愿不承认我的压抑,我不想为放纵开脱。记得也是那段时间,国足打平卡塔尔,我从淘宝上买了那件我曾经拥有过的“从未感觉那么好”。然后又脱掉它跳进什刹海,我觉得那么的快乐,甚至因为512我对我的快乐羞愧。 一旦上瘾,就沉迷了。 回成都第二天,我去了都江堰。我纯粹的动机在纯粹中不知不觉就被扭曲,我翻进聚源中学,看到倒塌的教室洒落的书本,我拍了下来。难忘,难忘,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样羞于直面我们的难忘。 动机都是让人羞愧的,我甚至从来没有仔细琢磨过。所谓的人物内心戏别人的揣摩多了便不敢再在自己的内心扣帽子了。以XX的名义、因XX而XX、这么做是由于XX,好多好多,我只敢想一次。 它让我畏惧,它让我放纵。 太邪恶了,羞愧倒在其次了。浚一下我的泉源,从新来过吧。 我想耍消失回成都半个月了,想要逃。 证明不了我在这个城市存在、存在过。老天悲悯我的浅薄,给了我一个思考的台阶,我却站在这个台阶上自负。 险些跌倒。 偷偷去飞,只是一种自私地意淫,倒不如羡慕飞鸟来得畅快。打扫了,清理了,再回来,重新上路吧。 换回3年前的手机,拒接任何陌生号码,请E-MAIL联系我,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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