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恬's profile小夏也要排泄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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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绿霸”

    这款软件的霸道功能将对用户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这已在很多评测文章中得到证明。估计几个月后中关村的串串就会到你面前问:“客官,要不要电脑?破解了的!”绿坝的破解必将成为各大厂商招揽顾客的主要手段。那么作为吃了哑巴亏的政府该怎么办?四千万已经摆明打了水漂,怎样做到“输球不输人”呢?

    1.软件功能必须弱化,将绿坝作为摆设,这样大家互给一个面子了事。

    2.用户范围缩小到学校、机关,这些地方的电脑是摆设。

    3.四千万得想办法做点手脚,这个数目反正也是摆设。

     

    刚看了《浪潮》,觉得很好。几点想法:

    1.民主和专制怎样能摆在一起,这是我高中政治课一直没有想明白的问题。这两个东西本身就是悖论。或者中国人太有才了,总能够断章取义,总能够自圆其说。

    2.实现法西斯只需要5天,我们跟着影片一起做了这个实验,而且看来这是靠谱的。中国人提出的50年似乎太畏缩了,美景永远在前方。与其这样不如500年好了,反正也难说是张空头支票。

    3.这部影片的桥段应该不是故意隐喻,但很多桥段让我很不幸的产生联想。

    4.那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让大家有活力,有力量,有酒大家喝,有妞大家泡。受苦的是别人,管我屁事。全人类?狗屁,等500年吧。

    如丧考妣

    真是奇怪了,又是一晚上没有睡着。

    很压抑,像这几天北京的天一样,浑浊、沉闷。枕头和被单都有些潮了,躺在上面喘不过气。

    就这样,盯着电骡看了一晚上。半睡半醒状态下的梦也诡异了,可能昨天喝了酒,又梦到被一群使命召唤5打到20多关的那种僵尸追赶。

    需要一次狂欢来杀死我。

     

    【街心花园。

    【傍晚是这里最热闹的时候,这是和谐社会的市民丰富文化生活的象征。可到了这个时候,这里也很热闹:当然有少许余兴未尽的不归人,咿咿呀呀哼着小曲;四五个街头少年,踢着滑板抽着烟;几个没有完成今日定额的乞丐还在继续工作;流浪汉们虎视眈眈地盯着那几个背风的长椅;还有那些寻找猎物的女人,和草地里的玫瑰一样花枝招展。

    【这样的概括是很全面的,但陈二并不属于他们。很难给陈二每晚在这里的动作作出准确的定义,我们姑且说他在寻觅。

    【陈二走到路灯下,我们看清了他,也在同时被震撼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如此完美的躯体了,健美而壮硕;两臂的肌肉恰到好处地撑起有些破旧的白背心,露出的古铜色皮肤紧致而有弹性;颀长的腿像两根胡萝卜扎在地上……他就是一尊雕塑!就是达芬奇画的那个被框在圆里的黄金比例!

    【他朝我们微笑。此时谁也不能否认他是性感的,所有女性观众在此刻一定都被唤起了欲望。不必羞愧,这欲望是原始而纯粹的,正如陈二的原始和纯粹一样。

    【这样的原始和纯粹,现代的人们称作:傻。

    【我们为了方便演出,也姑且将他当做“傻子”来处理。

    【此刻他正鉴赏般地盯着那几位女士,目光如炽,但又畏惧。而女士们显然知道他的底细,纷纷避而远之。

    【郝美丽上场。从她的表情和步态看来,她是失魂落魄的;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漫无目的的走到这里来。

    【陈二发现了她,忙迎了上去。

    【两人相互注视良久。

    记一个不知道算不算是梦的梦

    最近作息紊乱。

    昨夜彻夜未眠,在床上辗转时,做了一个很清醒的梦。这个梦清醒得条理清晰、逻辑通顺,而且我能清楚记起每一个细节。仔细一想,跟最近发生的事情隐隐契合,于是记下来供人品玩。

    场景是某个时期中国的某个球场,不是成体就是工体。这个时期也非常特殊,却也在历史上有些痕迹。这时正进行着一场精彩的足球比赛。

    看台坐满了球迷,在成体的话将近四万人,而若在工体,这个数字接近六万。但球场鸦雀无声,因为有“条例”必须文明观球,因为跑道上有端着狙击枪的武警。规定情境就是若有人兴风作浪,马上就会被爆头。

    这个时候,场上主队前锋得球,顺利单刀突入禁区。

    看台上的我,屁股已经悬空,重心到了前脚掌,呈蹲马步壮。拳头握得邦紧,嘴巴微张。

    守门员出击,前锋护球,然后,出了底线。

    全场发出嗡嗡声,武警的眼睛贴到了瞄准镜上。

    我嘴巴鼓得多圆,脸胀得通红。

    终于,我还是忍住了,那个字变成一声“呲”便泄气了,屁股也回到了板凳上。

     

    其实不论是中国还是日本,不论民间还是官方,都知道企图抹杀历史的事实绝对是徒劳。但该撒的谎还是必须得撒,该掩的耳还是必须得掩,该捂的嘴还是必须得捂,该改的教科书还是必须得改。这点我虽然说不上赞成,但是是绝对理解的。但我有一个问题,需要求证:惨绝人寰禽兽不如的倭寇们,会不会用绿霸去为花季护航,会不会用暴力去和谐谈论南京大屠杀的学生?

    这篇日志说不定会很长

    几天前,我突然想起了闫冬,试图来这里找寻些回忆。

    当然,种种迹象表明几天前这里被和谐是理所当然的。说起来,在校内账号被封,开心网对话被删,6月8号打开电驴也没有发现任何更新之后,是很愤怒的。

    和谐是美好的,被和谐是恐怖的,我惊恐之下几经周折,用代理突破和谐防线,终于找到那几篇相关的日志。微笑以后,却发现那段情愫也不过如斯。

    恰逢最近心事较多,自忖这里被和谐得很安全,于是提笔磨砚,想要一吐为快。

    但优柔寡断间,就风平浪静了。

    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想表达几个意思:

    1.我有很多想说的话。

    2.这些话不想说给很多人听。

    3.如果没人听的话又不如不说。

     

    再一想,真小人总比伪君子好。至少真小人还有自己的小世界,小情歌,小九九。

    于是言归正传。

    我的大戏《悬崖》写得很不顺利,构思时的雀跃和鸡动在和黄老师谈过之后就还剩了不到一半,这一小半在动笔写第一场之后彻底被瓦解掉了。如今,敲下每一个字都像在完成任务,毫无激情。不断发现问题,不断出现新的想法,然后我就越来越畏惧了。

    前天,对着电脑坐了一晚上,写了又删,0字。

    昨天,5点到3点,300来字。

    今天,不知道,今天再不写的话周5又交不了了。

    我好焦虑啊我好焦虑啊我好焦虑啊,跟个小傻逼一样。

    问题是战胜我的究竟是懒惰还是愚蠢啊?

     

    刚给校内网客服打了电话,被告知账号已经永远封禁。

    我想我已经被逼良为娼了。

    作为既得利益者,我在很多场合表示过拥护我们的党,我们的政府,我们的政策。我也承认有很大一部分愚民,听风便是雨。但我不能忍受我的权利被侵犯,我更恨我追溯回忆的线索被毁掉。

    不说了。

    未完待续。